| 辛亥革命时期嘉兴纪事
董绍宁
一九○○年
6月,王维忱、敖嘉熊、蒋百里等十余人在杭州成立“浙会”,研讨时事。《志二》:54、81页。
敖嘉熊、唐纪勋,祝廷锡等在嘉兴创办竹林启蒙书塾、竹林学稼公社。《志二》:54页。
一九○二年
4月26日,以章太炎为首,王维忱、冯自由、马君武、周宏业等十人名列十发起人提议召开“支那亡国二百四十二年纪念会”,团日本警察破坏;不能在东京召开。孙中山邀十发起人赴横滨补行开会仪式,与会六十众人。《志二》:85、86页。
冬,王维忱、蒋百里与董鸿祎、冯自由、苏曼殊、潘赞化等二十余人在东京发起组织“中国青年会”,王维忱被选为干事。
《志二》:81、87页。
一九○三年
敖嘉熊用白话编《新山歌》,经蔡元培审改后在沪印行,广为传播,(有冯豹者带此书至浙东)。后被清廷列为大案。敖嘉熊在沪参加中国教育会和爱国学社。《志二》54页;《回》120页。
秋,敖嘉熊返禾与褚辅成、田月斧等创办“竞争体育会”,宣传禁烟、禁赌,抵制美货。敖嘉熊还创办“教育会”、“演说会”秘密宣传革命思想。《志二》:54页。
敖嘉熊游历温、台、甬等地,广结反清志士并筹划建立“温、台、处会馆”。《志二》54、55页。
“浙江同乡会”在东京成立。2月l7日创办会刊《浙江潮》,王维忱、蒋百里与马君武、孙翼、蒋智由为编辑。实际编辑室在王维忱商所。蒋百里为《浙江潮》作发刊词。《志二》87、88页。
4月29日,留学生集会抗议沙俄侵我东北,会后在东京组织“拒俄义勇队”(后更名“学生军”),王维忱、龚宝铨与黄轸(即黄兴)、陈天华、魏兰等参加。5月3日,消廷勾结日本政府强行解散学生军,王维忱、龚宝性与叶澜、秦毓鎏、黄兴、钮惕生等组成“军国民教育会”。军国民教育会决定:王维沈、董鸿袜去南洋活动;龚宝铤到沪、浙一带活功;黄兴、陈天华回湖南活动。《志二》82、90页《回》100页。
王维沈返东京与陶成章、龚宝铨、许寿裳、沈瓞民、蒋百器等浙会会员研究加强革命宣传,策划武装起义和另外组织一革命团体。决定:陶成章返浙、皖活动;龚宝铨去沪活动;沈瓞民赴湘准备武装起义,配合军国民教育会。《志二》82、90、9l页。
龚宝铨返沪后建立了“军国民教育会暗杀团”。《志二》93页
一九○四年
秋,龚宝铨偕陶成章来禾访敖嘉熊,商议浙江独立军事宜,促成敖嘉熊建成温台处会馆,这是浙江革命党人最早建立的机关。敖嘉熊聘陶成章、冯豹、陈乃新、吕熊祥等为执事,以魏兰为总理。《志》59、152页《回》19页。
魏兰偕张恭至嘉兴,与龚宝铨、敖嘉熊接洽,商讨运动嘉兴府属会党等事;布置于11月l 6日那拉氏寿节起义事项(后因长沙起义失败,此举未成。)《回续》81页。
11月,龚宝铨在沪与蔡元培把军国民教育会暗杀团改为“光复会”。《志二》93页。
10月23日,王维沈参加黄兴等预定11月16日的长沙起义,不幸事泄失败负伤。《志二》82、91、92页。
褚辅成东渡留学,与孙中山深结纳,广交留日志士。《回》125页。
12月,龚宝铨、陶成章至杭寓《白话报馆》,著《中国民族权力消长史》。《新浙记》100页。
一九○五年
敖嘉熊派徐小波与枭党(反消、抗教会武装)首领余孟亭联络,继父亲与余孟亭相晤。经敖嘉熊反复开导,余孟亭接受革命思想,约束部众甚严,益得民心,势力愈张。由于敖嘉熊的工作,光复会在浙北的声势大振。《回》90、95、104页。
魏兰任温台处会馆总理,经营会党事务,引荐吕逢藮、魏婉样、魏毓藩、魏仲麟、丁?、赵卓、许绍南等人,皆被敖嘉熊延为会馆执事。其时,温台处会馆实为革命党与会党联络之中枢机关。《囚续》8l、82页。
8月20日,孙中山在东京成立“同盟会”,褚辅成、王维忱与黄兴等在成立大会上宣誓入盟;入盟的还有龚宝铨、蒋百里等。《志二》82、150页;《回》125页。
褚辅成受命回国任同盟会浙江支部长;返禾后创办南湖小学,嘉兴又一革命党机关建立。《回》125、126页。
褚辅成与戚幼琴二人发动嘉兴抵制美货,鸣锣通衢,以唤起国人爱国之思想。《志二》50员。
8月,龚宝铨、陶成章因敖嘉熊经济困难,温台处会馆开支不敷;与徐锡麟商议在绍兴创办“大通师范学堂”。魏兰率赵卓等原温台处会馆大部工作人员赴大通学堂。但会馆仍为革命党及会党人土的联络点。《回》19、20页;《回续》82页;《志二》55、59、60页。
光复会在东京分部成立,王维忱主持分部工作,发展周树人、蒋尊簋、许寿裳为光复会员。《志二》93页。
12月,留学生抗议日本文部省“取缔中国留学生规则”,全体罢课,二百余人回国,内有秋瑾、王维忱、沈阜生等。《志二》94、363页;《回》125、126页;《新浙记》103页。
7月24日,为抵制英帝掠夺苏杭甬路权与美帝索要浙赣路权,浙江绅商集议上海,拒绝英美供款,决定创设浙江铁路公司,自造铁路。部分期籍京官奏请废撤苏杭甬铁路草约,英帝不肯废约。《新浙记》102页。
蔡元培来嘉兴,劝敖赢熊入光复会,敖嘉熊答应有事相助而不入其会。《回》246、247页。
怡和洋行开辟福州至乍浦航线;英美烟草公司在嘉兴设代销店。《新浙记》103页。
一九○六年
秋瑾、姚麟至嘉兴,会晤敖嘉熊、褚辅成,策划浙江武装起义。姚麟定居嘉兴。《回》126页;《志》55页。
龚宝铨、苏曼殊赴芜湖任教,进行革命活动。《志二》150页;《回》96页。
褚辅成、敖嘉熊、沈辅之、汪石礽、四毓甫等发起嘉兴抵制美货运动,陆仲襄、陈南候等参加,全城张贴“不用美国货”等标语。《回》127页。
南湖小学成为嘉兴革命党人机关,并接待各地同志,秋瑾来嘉兴寓是校。《回》126页。
敖嘉熊、陶成章、魏兰信嘱沈瓞民在沪建立光复会交通点,筹建“浙江旅沪学会”,推张元济为会长,沈瓞民为主办,姚麟为文牍等。《回》268、2G9页。
吴思豫在东京见孙中出后入同盟会。《志一》30页
陈仲权赴日留学,结识孙中山、褚辅成、黄兴等,入同盟会;周宏宾亦入同盟会。《志二》112、113页。
萍醴浏起义,王维忱从日本至沪,与敖嘉熊、龚宝铨、章太炎、秋瑾、陶成章等商议浙江响应事宜。《志二》82、94页。
王维忱与陈仲权组织“旅日学生学会”,陈仲权被举为嘉属同乡会会长。《志二》81、112页。
杭辛斋任北京《中华新报》主笔,为文揭发大臣瞿鸿玑与杨翠喜一案;被禁经年。《浙记》
浙籍绅商孙宝墒(海宁人)等人为自办全浙铁路集股二百余万两,拟订路章、缮送清单,呈请商部准立案,请力拒英商,坚持路权。《所浙记》l03页。
秋瑾、徐银麟多次来杭。在新军中吸收夏超、朱瑞、周亚伟等人为光复会会员。《回》112页;《新浙记》106页。
一九○七年
秋瑾两次来嘉兴,晤敖嘉熊、褚辅成等;第二次来禾为布置响应徐锡麟在皖发动起义事项,寓南湖小学。《回》127、128页。
褚辅成、田毓甫、陈连江、沈稚安等绵延嘉兴、秀水禁烟局。《回》128页
范古农留学日本,入同盟会。《志二》124页
徐锡磷在皖起义,刺杀恩铭,陈仲权参与谋划。浙江起义事泄,秋瑾赴难。龚宝铨、陶成章流亡日本,转赴南洋,联络侨领,聚集革命力量,并在南洋重建光复会。《志二》112页;《回》20、96、104页,
苏杭甬铁路沪嘉段开工。《新浙记》107页
清政府与英帝签订沪杭甫铁路借款的合同,出卖路权。浙江人民愤怒万分,群起反对。光复会、同盟会同志积极参与策动。《回》259、263页。
10月22日,浙江铁路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拒英借款,成立浙江国民拒款会,激起声势浩大的拒款保路风潮。不久,推张元济(浙方)、杨廷栋(苏方)等四人为代表,赴北京交涉。《新浙记》109页;《回》263页。
11月15日,嘉兴绅商各界假府学明纶堂集会,遍邀府属七邑绅商士庶速集股,以救危亡。《选辑》232页。
12月3日,嘉兴士绅三百余人,在精严寺开拒款大会,摇辅成、徐忍茹等四人演说,闻者涕下,会上认股二百余股,褚辅成认二十股。《选辑》233页。
浙江旅沪学会正式成立,张元济不愿任会长,由周晋镳继之。学会在上海组织“上海浙江保路会”、“妇女保路会”,女界保路由经慧贞、汤国梨(桐乡人)等负责。《回》260、269页;《回续》21页。
沈瓞民与龚宝铨密商在保路运动中组织决死党,光复会决定交给竺绍康办理。因杭州保路大会被立宪派把持,没有通过组织决死党的提议,竺绍康仍按光复会计划进行。《回》265页
l0月,海宁农民爆发了大规模的抗租暴动。地主蛮横地要农民所种的已被铁路局征购去的田地仍旧交租,激起农民反抗,聚众上万,分两路攻打城镇,攻入硖石镇,进围海宁城,崇德县农民也投入。请政府派军镇压,捕杀领头人施福生。此役被称为“烟管头造反”。《浙记》103、104页。(按:1907年10月,这一条“烟管头造反”,①、崇德农民抗粗在先,②这次农民抗租纯属反对封建地主的剥削。
清政府为了借款、英国,加紧对浙江办铁路的防范,对光复军的镇压,派姜桂题率北洋尽一镇南下,又隐遗南京精锐,陆续入浙西及皖南,分防各要地。《回》259、260页。
意大利天主教会在嘉兴创办小学,后改为私立明德女子初级中学。陶本慇在禾创泾东窑业公司。《新浙记》110页。
一九○八年
1月,海宁、硖石等城镇人民反教会,捣毁教堂,清军机大臣电浙抚冯汝骙:“着即实力剿办,并保护教堂人命财产。”姜桂题统清军十二营专驻浙江。《新浙记》111页。
3月,敖嘉熊惨遭暗害,温台处会馆随之消失。《新浙记》112页;《志二》69页。
4月,余孟亭部夏竹霖率众于枫径与清军瑞澂部徐锦堂所属水师激战,夏竹霖等数十人牺牲;余孟亭在松江接应,不幸被捕,从容就义于苏州。余琵亭自徐锡麟在安庆起义后,在杭、嘉、湖、苏、松、常水网地区与清军作战,大、小凡四十余次,枫泾一役主力损失殆尽。《回》94页;《新浙记》112页。
慈禧、光绪先后去世,浙江旅沪学会决定各县选派代表赴沪集会,商议浙江起义,嘉兴推褚辅成、蒋志新为代表。因叛徒告密,不成会。江浙事因而停顿。《g)129页。
东京《民报》案发,为保护同志免遭清廷勾结日本警方的迫害,龚宝性把所藏浙江籍同盟会名册焚毁。《回》97、104;《志二)154页。
9月,龚宝铨在东京组织留学生周树人(即鲁迅)、周作人、许季茀、朱希祖、朱宗来、钱家治、钱夏(即钱玄同)共八人听章太炎讲学,约一年。《志二》155、162页。
沈钧儒任浙江咨议局筹办处总参议。《志一》1页。
一九○九年
计宗型到嘉兴府中学堂任教,此时学校教师中革命党人巳过半。计宗型与方於笥一起提倡剪辫子和组织学生进行军训。《志二9137页。
5月,商办江苏铁路沪嘉线告成;8月13日,商办浙江铁路杭嘉线告成,沪杭通车。《新浙记》114、115页。
7月,浙西水灾,嘉善、平湖灾情严重。《新浙记》114页
8月,徐自华和吴芝瑛(秋瑾之盟姐妹,桐乡人)发起葬秋瑾于杭州西湖畔,褚辅成赴杭州参加葬礼;浙江革命党人集会商讨,决定:“此后革命运动,宜注全力于军队方面”,并推新军中之光复会员顾乃斌、朱瑞、吕公望等为干部,重建浙江革命领导核心。《回》129;《新浙记》115页。
10月14日,浙江咨议局成立大会,选陈黼宸为议长,沈钧儒、陈时夏为副议长。褚辅成被嘉兴推为议员。沈钧儒、褚辅成与阮性存等发起组织立究国民社。《志一》l页;《回》130页。
12月,桐乡、乌程、归安等县农民抗湾暴动。《新浙记》116页。
各府中学堂改省立中学,二中在嘉兴。《新浙记》116页。
一九一○年
1月,清军枪杀桐乡抗漕农民多人,桐乡农民入城拆毁县署。《新浙记》116页。
4月,嘉兴王店镇、长兴小西门外等处因厘局加抽肉捐,乡民捣毁厘局。《新浙记》116页。
范古农任浙江省立第二中学监督。方於笥继范古农任监督,实行师生剪辫子,组织学生实行军训。方於笥亦剪去发辫,唯去官府办事时用假辫子。《志二》101、102、124页;《一中校刊》17页。
吴思豫从日本回国,任浙江第二十一镇中军官。《志一》31页。
8月,褚辅成率嘉兴代表团团员吴兰甫、庄幼山、沈文华、陈佑民、查西来等赴江宁,出席南洋劝业会。是月,清廷革汤寿潜职。《回613顺;6新浙记》119页。
12月,徐光溥创办海宁硖石电灯厂。《新渐记》119页。
一九一一年
4月27日,广州“黄花岗起义”,陈仲权回国与陶成章、陈英士一起从事革命活动,相约为沪杭并举之策。《志二》112页;《回》13l页。
沈雁冰因不满湖州中学舍监之专横,羡慕嘉兴中学教师多为革命党人,主张自由平等、师生平等,教师学问好、教法好,于秋季转入省立第二中学。《一中校刊》18页。
秋,杭、嘉、湖、绍四府大水,褚辅成、沈曾植、金甸远等筹办赈务。《回》131页;《新浙记》121页。
9日,浙江革命党人领导人民起义迭起,今又逢大水,清廷伤浙抚增兵防范。《新浙记》121页。
l 0月10日,武昌起义。11日,省立二中轰动,计宗型丢掉假辫子并立即离校,学校暂时停课。部分学生光头(即不戴假发辫)上街,引起路人注目,城内传说,上海来了革命党。《一中校刊》17页。
黄群(溯初)从湖北赶到浙江,敦促蒋百里、周承菼、蒋百器等士官毕业生任新军上级军官者起义响应。《回》190页。
沈钧债赴抚署说浙抚增韫识大势、顺民心,增韫拒不接受。
l 0月13日,陈英土约褚辅成、顾乃斌、葛敬思、朱瑞、吴思豫、傅正墨在白云南商议浙江迅速起义事宜。同日,姚勇忱约朱瑞、吕公望等在白云南秘谈,未能作出决定。后两次秘谈仍无结果。《回》131、163、182页。
龚宝拴、计宗型和姚勇沈、尹锐志先后到杭,接洽发难时间及军械补充事项。《回》182页。
10月17日,吕公望约朱瑞、顾乃斌等在四景园秘密会议,决定派由朱瑞介绍入光复会的褚辅成赴沪从李柱中处取手枪二百支运回杭州,11月17臼在校州起义。采用褚的建议,起义时推汤寿潜为都督。《回》163、164页。
10月27日,上海派黄郛到杭,约褚辅成、顾乃斌、朱瑞、葛敬恩、吴思豫、傅正墨等布置浙江起义。《回》182页。
10月下旬,褚辅成、陈仲权返嘉召集田毓甫、钱大忠、庄幼山、戚思周等商议协助学堂及禁姻局发难。褚辅成当晚返杭州。《回》131页。
11月2日,陈仲权等从上海运手枪二百五十支、子弹三万发、炸弹五十枚;又从海宁商团借子弹六千发,皆安全运抵抗州。《回》132、183页。
11月3日,计宗型参加上海起义,是攻打制造局敢死队队员。省立第二中学提前放假。当日晚,计宗型、钱大忠、戚思周、唐稚轩、徐忍如、张仲篪、汪石礽(嘉兴府署司库)、董耀庭、陈家玉(董、陈皆水营统带)等九人,密集南湖小学、策划部署。《回续》49页,《志二》129页;《一中校刊》18页;《回》131页。
11月4日,计宗型赴杭前嘱庄幼山与汪石礽商议。汪石扔至府署说嘉兴知府杨次典,杨弃职并托汪替移交,后绕道魏塘赴沪。《回》13l、132页。
11月4、5日,葛敬恩、用亚卫率部掩护起义总司令部,并占领火车站等要地。朱瑞、吴思豫率八十一标及王金发敢死队攻占军械局。周承菼统八十二标和蒋介石、尹志锐所属敢死队攻占抚台衙门。计宗型、祝醒狮均为敢死队员,掷炸弹,冲锋陷阵。沈钧儒、褚辅成参加草拟通电文告。5日,浙江都督府成立,汤寿潜任都督,格辅成任民政长,周承菼任总司令。《志二》129页;《回》132、133、164、170、17l、183、184、页;《回续》120、175页。
11月5日,方於笥因多次策动清军驻嘉统领沈沂山起义不成功,急电杭州,都督府回电派兵。《回《224页。
7日,葛敬恩随顾乃斌率八十二标二营来嘉兴,沈沂山闻风弃部遁走。方於笥派马济生引导顾部入城,嘉兴满城白旗,宣告光复。嘉兴军政分府成立,方於笥任分府都督、陈文浩任秘书兼教育科长、屠伯英为总务科长,方书绅任民政科长,敖作民任财政科长,沈景山任司法科长、程子良任执法官、徐养如不居名义、马济生为文书、沈伯勋任庶务等等。嘉兴军政分府拘捕前清钱粮柜主任魏敬之,勒令交清钱粮帐目;拘捕造谣惑众的破落地主夏老四,押至角里街枪决,以稳民心。顾乃斌协助方於笥收编沈沂山残部,并分兵赴邻近各县,葛敬恩赴嘉善,原府属各县光复。《回》222至22页。
11月7日,浙江省临时参议会第四次会议,一致通过褚辅成提议,当日处决顽抗分子贵林(前清旗营协领);一致通过吕公望提议浙军攻宁案。命朱瑞任浙军攻宁支队长,吕公望任参谋长、葛敬恩任参谋,共三千余人。蒋志新为军医,陈仲权、陆初觉等随军北伐。l2日,浙军由杭州出发,15日抵镇江,因苏浙沪联军司令徐绍桢规避不助,朱瑞率浙军单独向南京进发。《回》133、166页;《回续》112页;《新浙记》123页;《志二》l12、184、223页。
11月14日,嘉兴局势平稳,顾乃斌率部返杭,嘉兴一切政治、军事由军政分府负责。《回》225页。
11月18日,《汉民日报》在杭创办,主持人杭辛斋、主笔邵飘萍。《新浙记》124页。
11月21日,浙军袭击幕府山。25、26两日,浙军二千余人及光复军五百人、尹锐志敢死队三百人在马群与张勋主力七千人激战,张勋败退南京城内。29日,浙军、光复军攻破天堡城。30日,苏浙沪联军攻进南京城,张勋率残部北渡长江,退守徐州。《回续》112至117、126页。
11月下旬,省立二中学生自动组织学生军参加北伐,报名非常踊跃,同学们约定不可告知家长,并请计宗型老师领导,计宗型请郑密安老师召集报名学生实行征前操练,等待枪支弹药,因南京光复消息传来,学生军宣布解散。问时,张默君、汤国梨、谈社英等在上海发起组织女子北伐队攻打南京。为筹集经费,汤国梨提议和务本女校学生在安凯第组织游园会进行义卖,筹得现款五万元。因南京光复,张默召请示孙中山募得款子的用途。孙个山说:“你们这批年轻有为的女同志可以做宣传教育工作,游园会募得的五万元,即可作办学校和办报社的经费。”于是由张默君、汤国梨、谈社英等发起,在上海创办神州女学和《神州日报》、汤围梨担任教师和编辑。《一中校刊》22页;《回续》22页。
12月下旬,吕公望率浙军渡江北伐张勋,克宿迁。《回续》128页
12月下旬,省立二中教师申的一些老革命党人离开了学校,校务由额来的作风专制的陈凤章负责。沈雁冰与一些同学觉得“革命死已成功”而我们却失去了以的曾经有过的自由。沈雁冰与部分同学或被“除名”(即开除),或受记过处分。因之沈雁冰决定转学,明年入杭州安定中学求学。《一中校刊》18页
一九一二年
1月1日,孙个山在南京就任临时政府大总统,宣告中华民国成立。
1月l 6日,蒋百里任浙江都督府总参议。《新浙记y125页。
1月,《禾报》创办于嘉兴。《新浙记》126页。
1月,嘉兴、秀水合并称嘉禾县。《新浙记》126页。
1月,漱浦乡民聚众抗租,石门鸽子洪乡民千余人反抗地主逼租并扣压乡民,政府派兵镇压。《新浙记》126页。
1月,徐自华等募款重建“秋社”。7月19日“风雨亭”落成于西湖畔,召开纪念会。孙中山赠亲绝挽幛“巾幅英雄”,并赠写挽联:
江户矢丹忱,感君首赞同盟会;
轩亭洒热血,愧我今招侠女魂。
纪念会主席徐自华报告秋社历史及建立专祠募筑风雨亭等。《回》22—27页;《新浙记》125页。
1月,《浙江军政府公报》创刊,马叙伦为经理,杭辛斋为总纂、邵飘萍为编辑。《新浙记》126页。
2月,海宁乡民聚众抗租,声势甚大。《新浙记》127页。
3月,陈仲权陪同孙中山来窥兴,褚辅成返禾与方於笥、计宗型等筹备组织欢迎大会。孙中山在兰溪会馆演讲毕,游南湖烟雨楼,与欢迎者合影。
5月,浙军从江苏返回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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